邱衍一脸不忍卒睹,长腿一伸把祁子锋踹下楼梯。
林浪遥问出了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到底什么是断袖?”
祁子锋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道:“断袖就是觊觎男人屁股的死变态,兔儿爷……”
邱衍提着剑,警告地在他背上轻轻抽了一下,“谨言慎行。”
祁子锋委屈极了,“师叔,你到底是哪边的,难道你就要这么看着师侄被一个男的非礼骚扰。”
邱衍说:“不会的。有我看着,他不敢。”
“他怎么不敢了,”祁子锋一脸抑郁,“他连男的都喜欢,他还有什么不敢。如此有违伦常,阴阳错乱,真是天打五雷轰,一道天雷降下来劈死他算了。”
被天打雷劈的某师徒俩:“……”
说者无心,听者却处处都觉得被戳了脊梁骨,温朝玄脸上神色不自在,领头先行走出了客栈。
林浪遥走在后边放慢脚步,凑到祁子锋身旁,刚要说话,少年警惕地挪开一步,“你要干什么。”
“又不揍你,”林浪遥朝他招招手,“过来,我问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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