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遥整个人在他臂弯里直挺挺的,像只冻干了十年的老咸鱼,让温朝玄看起来好像端着个尸体一样。
温朝玄简直怀疑林浪遥脑子里在想什么,忍无可忍说:“放松!”
林浪遥“哦”了一声,才缓缓地放松了身子,但他还是觉得有一点尴尬,窝在温朝玄的怀里一动不敢动,于是又问,“师父……咱们还有没有可能换一种姿势?”
温朝玄沉默了片刻,说:“难道你想要我背你?”
林浪遥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不太敢想象。
温朝玄不想和他再啰嗦,直接足尖点地,凭空飞了起来。
林浪遥一张口,灌了满嘴风,果然就识趣地闭嘴安静了。
行到半路风实在太大,温朝玄怕现在的林浪遥受不住,又停下来从袖中乾坤取出一件大氅罩上,林浪遥缩在隔绝了寒风的氅衣里,身后依着温朝玄温暖的胸膛,从未觉得自己与师父这么贴近过。
那是火热的,令人贪恋的温暖,与无数次在冷冰冰的床榻上醒来,举目看见空荡荡的茅屋又或者是漆黑幽深的楼阁不同,他知道自己身后靠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真实的存在,而因为这个人的存在,他在世界上才不至于无亲无故,孑然一人。
浑浑噩噩中,林浪遥感觉自己快睡着了,他梦见幼年的自己也是这么被温朝玄抱在怀里,穿过了一片漫长的黑暗与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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