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祁子锋真要按捺不住时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子锋。”

        林浪遥抬眼望去,看见邱衍从里屋走了出来,邱衍也看向他,好像重新审视一般的打量着,“所以你就是那位林浪遥吗,百闻不如一见,和我想象里的倒是不太一样。”

        “你想象里的是怎么样,恶贯满盈无恶不作的为非作歹之辈?”

        邱衍闻言失笑,他也是个英俊挺拔的美男子,一笑之下如清风拂过山岗,周身气质极正极清朗,一双星眸中充满了兴趣,“你对自己的评价倒是很不一般。”

        “我又不是真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怎么偷偷骂我,”林浪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甚至有段时间他还会特地潜到某些看他不顺眼的人的家里偷听对方怎么骂自己,待对方酣畅淋漓地发泄完后,他再突然踹破屋顶从天而降把对方吓个半死,看着那些人魂飞魄散的模样,可比直接揍人有意思多了。

        “真是恬不知耻,”祁子锋忍不住说,“你非但不以为耻不知悔改,还这么说出来,也难怪……”

        邱衍道:“子锋。”

        “哎,没事,你让他说嘛,”林浪遥好奇道,“难怪什么?”

        “难怪逼得你师父都亲自出手肃清门下,想必是教出你这么个徒弟,他也觉得无颜见人。”祁子锋仰起下巴,满脸鄙薄地说。

        “你怎么会知道是我师父……”林浪遥想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那天对峙的时候武陵剑派的掌门也有在场,想来是他回去后告诉自己儿子了。

        但林浪遥不知道的是,那日在朝天阁发生的事情其实早已经在修真界传开了,天下苦“林浪遥”久矣,这混世魔王一遭降服,那是天大的喜事,恨不得普天同庆,消息早就传疯了,只是林浪遥忙着和温朝玄赶往北地,所以才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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