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玄看了眼自己的徒弟,对比祁子锋的惨相,林浪遥除了衣服脏点头发乱点,整体还算个体面的人样。温朝玄当下脸上就有点挂不住,说道:“不,这次应当是林浪遥的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多想,完全是从前林浪遥惹事后他提溜着人上门去替林浪遥收拾烂摊子时说惯了的话,毕竟他也了解自家徒儿的秉性,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十之八九都是林浪遥自己先动手惹出来的,更何况这回双方的情形如此一目了然。

        他一番话没有别的含义,但听在林浪遥耳朵里却觉得特别刺耳,每字每句都好像是温朝玄在袒护偏心“新徒弟”一样。

        林浪遥不可置信叫道:“师父!”

        温朝玄说:“怎么。难道不是你先动的手?”

        林浪遥一下子哑口无言,因为确实是他先招惹祁子锋没错。

        温朝玄道:“那还不认错道歉?”

        道理他都懂,但他就是开不了那个口。林浪遥的心里堵着一口气,从听见祁见山说温朝玄要收祁子锋为徒开始,就憋在心里膨胀发酵。

        所幸祁子锋也没惦记着要他的道歉,咋咋呼呼喊着要看大夫,邱衍无奈地朝温朝玄递了个眼神,领着祁子锋与祁见山走了。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林浪遥垂着头,盯着剑阁外照进来的光线和着细尘在脚边徘徊。忽然,泛着金光的细尘潮水一样被一抹白色的衣摆驱散朝两边退开,原来是温朝玄抬步朝外边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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