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遥当了一百多年的童子鸡,性器倒是很干净秀气,乖顺地躺在白净的双腿间,比起它的主人看着可听话乖巧多了。
温朝玄伸手一捞,就将那根轻松握住,虎口的剑茧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林浪遥立刻受不了地拱起腰,光着的两条腿挣扎起来,被温朝玄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镇压了。
他马上说:“等一下,等一下,师父,别,别太……啊!”
林浪遥声音变了调,像痛苦又像是呻吟,面上不受控地泛起了红意,整个人简直快抓狂了。温朝玄习惯了身在上位,性事上也那么强硬,一掌压在他小腹上,一掌套弄着性器,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把整根都包裹住,送弄间的快感简直要令人发疯,林浪遥想逃都逃不掉,只能被迫承受这阵阵刺激,死狗一样喘着气。
温朝玄的阳茎抵在他臀肉间,柱顶渗出的清液润湿了隐密的穴道入口,充满即将侵略的可怕压迫气势。
温朝玄问询地说:“我进去了?”
林浪遥在快感里迷失得都快找不着北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师父说了什么。他喘着气,用手背挡住眼,咽了咽口水说:“进来……进来吧……”
温朝玄跪在他双腿间,扶着他大开的双腿,阳茎的硬烫肉头试探地轻撞着紧闭的穴口,林浪遥心中努力做着准备,免得像上回那么狼狈,但是当男人真正顶进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痛叫出声。
肉穴紧窄干涩,阳茎只不过进入了一个头,便被紧紧咬着前进不能,林浪遥觉得疼,温朝玄也觉得被绞得难受,忍耐着,拍了下他的臀肉,说:“放松。”
林浪遥疼出了一身汗,很是崩溃,“这我怎么放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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