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见山纳闷道:“他不是已经恢复至金丹修为,怎么还不能自己冯虚御风?”

        邱衍说:“情趣……”

        “什么?”

        邱衍摇头往回走,“为了你好,莫问。”

        回到钦天峰那日,林浪遥只觉得恍若隔世。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与温朝玄一同归来。

        朝天阁与离开时没有太多差别,这栋楼阁是高烨鸾以炼器的手法铸造,本不是普通屋宇,只需注入一些灵力便能自洁清扫,不染尘埃。

        林浪遥在屋内背着手转悠着,作为主人满意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他走到窗边站定,一抬眼便看见温朝玄一身白衣站在天光下,负着手正同祁子锋说着话,大概是与他说明山上的一些规矩。

        温朝玄似乎察觉到了林浪遥的视线,他回头的时候正起了一阵风,吹拂起与日光一色的明亮衣袍还有漆黑发丝,对视上的一瞬间,林浪遥感觉到少年时的梦又回笼到了身体里,令他通体发酥发软,被澎湃的情绪填满了全身,只想心甘情愿地化在那日光里。

        分配卧房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朝天阁虽然修得宽阔气派,林浪遥却只留了两间房,他没想过要让旁的人住进来,于是只有一件自己的卧房,一间温朝玄的卧房。那时候温朝玄死了,但他的东西林浪遥都留着,依照记忆原封不动地迁移至阁内。

        于是,在只有两间房的情况下,祁子锋住哪里就成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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