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小时过去,木淳终于又一次把可怜的杂志丢开,眼睛直勾勾盯着肌肉紧绷的奴隶。
明明已经坚持到极限,他却一声不吭咬牙忍着,既不求饶也不呻吟。
第一次见他是这幅样子,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他也依然是这幅样子。
“晚风。”木淳把腿放下来,决定先和这奴隶好好聊聊。
晚风闭了闭眼睛,跪直了身体:“是,主人。”
他抬起头来等待木淳的下一句话,发丝凌乱,嘴唇上还带着明显的齿痕。
这奴隶真的太过隐忍了,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他就一直非常沉默。
鞭子打得太痛不吭声,没有衣服穿也不提,甚至用阴茎锁锁了他这么多天的晨勃胀痛和排泄不便,他都默默忍着一句痛不说,更别提表露出什么喜好和请求。
木淳想让他放下些许心防,又有些搁不下自己主人的面子,想得有点儿发愁。最终,还是收起平日里的那副轻佻样子,难得沉下声音严肃地对晚风说话。
“晚风,我对你哪里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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