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塞一去,被撑开许久的入口收也收不住,只能任由已经被体温暖得又温热又黏稠的灌肠液哗啦啦流了一地,那样子几乎与直接在主人面前失禁无异了。

        鞭痕累累,烛泪红艳,满身白浊,脸上还带着木淳留下的巴掌印,如今又狼狈地在主人面前淌了一地灌肠液。

        幸而他清理合格,水没什么颜色,不然真是没法看了。

        晚风被这狼狈的景象羞辱得差点背过气去,木淳却看得很是满意。

        这样容易害羞的奴隶,就是要让他羞愧万分地红着脸求饶才痛快。

        奴隶的肚子终于解决,双手也终于得以释放。

        诚然,久未寻欢的木淳不可能一次就饱,晚风认命地承担了喂饱主人的重担。

        被磨得有些破皮的手腕托起身娇肉贵的主人,将人打横抱着回到卧室,奴隶终于获得了一次主动的机会。

        一夜春宵,两个人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做了个天翻地覆灵肉交融。

        木淳这懒坯子主动一次就累个够呛,终究还是选择让奴隶主动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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