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这次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灌得少一些,只是我还是不会给你塞上,你得自己忍着;要么我赏你塞子,你不必怕东西流出来,只是剂量要多一倍不止。给你个机会,自己选吧。”

        晚风几乎是下意识地选了塞子,灌肠液虽多虽疼,好歹不必提心吊胆。

        木淳了然,仍叫奴隶像刚才一样趴着,往他身体里注入了更多的灌肠液。

        这下晚风的肚子涨得如同怀孕的妇人一般,配上他精壮的身材,看起来分外滑稽却又别样的性感。

        木淳怎么会放过这样调笑他的好机会,在他肚皮处温柔地来回抚摸了好几下:“这个样子,好像个孕妇。晚风要是真怀了孩子,也许我就舍不得这样折腾你了。”

        体位是在做攻但好像经常被各种调戏的晚风,只能回道:“是晚风没用,不能……不能给主人生孩子。”

        这回灌得剂量大,木淳心知奴隶自己是憋不住的,于是拿来一支细长的高密度海绵,挤上厚厚一层润滑剂,一点一点塞进了奴隶身体里。

        东西不算粗,进入得很容易,只是海绵被灌肠液一浸,竟然慢慢在晚风肠道里胀大起来。晚风只觉得自己的后穴被一点点撑开,自己却想夹紧都不能。

        木淳又取来带着肛塞的贞操带,将略粗的塞子塞进去后上了锁。这样一来,即便晚风想要排泄也做不到,只能苦苦忍受腹中的绞痛了。

        木淳料理完毕,叫奴隶跟在他身后爬行上楼,去调教室里另外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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