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主人磨着蹭了半天,后头又塞了那样为难人的东西,早被撩得欲火焚身。

        黑暗中人的感官格外敏锐,他被吊起来打了一顿,既要控制声音,又要维持身体平衡,此刻更是由于自身习惯受虐的体质而被打到下身坚硬。

        那根可怜的东西还带着刚才那一下鞭打的红痕,颤巍巍地淌着水。

        “被调教得真好。”木淳随手撸动两下,问:“想要吗?”

        “!”晚风欲哭无泪,明知主人不会轻易放过他,还是乖顺地微微挺起身子,把自己的阴茎送进主人的手中方便他玩弄。

        木淳被他的动作取悦到,力道更重地揉捏起来:“问你话呢,别撒娇。快说,想要吗?”

        晚风缴械投降,一边呻吟着一边回答:“是,奴隶想要。”

        木淳闻言一撩衣摆,敞着腿跪在了晚风腿间,张口将奴隶的下体含了进去。

        被蒙着眼睛的晚风吓了一跳:“不!奴隶脏,您不能……”

        木淳不耐烦他支支吾吾的阻拦,狠狠吸了一下,晚风的话便再也说不下去,只剩在木淳口中呻吟求饶的份。

        晚风肚子略凸,像个孕妇一样被吊在天花板上,手锁在镣铐里,站得也不安稳,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主人掰开双腿随意舔弄紧实的大腿根部及敏感阴茎会阴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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