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习惯沉默的奴隶性情内敛不善表达,这是他别别扭扭的安慰,木淳懂得,这意思是说他没事,不必为他难过。
奴隶的手大了一圈,刚好把木淳的手包裹起来。木淳从他干燥温暖的掌心中挣脱出来,调换方向与他十指相扣。
“晚风。”
“是。”
“这辈子就好好呆在我身边,我不会像别人一样欺负你的。”
太过安逸的环境使人犯困,万分疲倦的晚风躺在主人的枕头上,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
“那晚风就把自己,托付给主人了。”
晚风从睡梦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
身边早已没了主人的影子,他不得不撑着肿胀青紫的腿站起来走出房间去寻找。
厨房里传来浓郁的香味,晚风诧异地站在门口,发现他身娇肉贵的主人居然还会自己洗手做羹汤。
这也罢了,更要命的是木淳下半身未着寸缕,只穿着一件明显尺寸不合的衬衫,大腿根部以下的春光丝毫未曾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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