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微凉的脚趾触碰着火热坚挺的阴茎,奴隶当场颤抖了一下,却在情欲下不受控制地挺胯,用自己的性器去磨蹭主人白皙的脚底。

        药力让高潮变得十分容易,晚风后穴紧紧咬着身体里的玩具,在持续的抽插下不断刺激穴内浅埋的敏感点,终于让自己叫着射了出来。

        他脱力地跪趴在地,还在为激烈的高潮而失神。

        木淳笑着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现在你可以说人话了,感觉如何?”

        晚风看着身后被自己骑得一塌糊涂的玩具,和玻璃上挂着的淫靡液体,操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嗓音回答:“对不起,奴隶知错,再也不敢了。”

        木淳莞尔一笑,终于满意。

        接下来的三天里,晚风仿佛被打碎了思想的乖顺玩物般,不再去思考自己的羞耻心与旁人可能投来的异样目光,以一丝不苟的犬姿接受着主人的训练。

        无论是在窗下训练爬行、捡物品,还是趴伏着伸出舌头舔地板,晚风都能够心无旁骛地完成,再也不会被外界干扰。

        放假回来的周姨一进屋子,就看到晚风赤裸身体戴着项圈,手臂被绑缚在身后,正张着嘴等待木淳把半碗剩饭喂进嘴里。

        而晚风没再对她的到来做出什么反应,也不再在乎自己是否赤裸不宜见人,一心都在眼前的主人身上。

        其实周姨早知道木淳那些变态的癖好,此时也没多说一个字,只识趣地进屋没再出来,木淳则对完全进入状态的奴隶表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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