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饱经调教的奴隶出身,无论身处何境,身体都足够敏感。

        木淳满意地笑了一下,收回了逗弄的脚趾。他将毫无反抗能力的奴隶从地上拎起来仔细端详,这才发现光是丧失感官这种令人发疯的惨状还不够,憋了一肚子气的负责人甚至不想让他拥有舒舒服服喘气的权利——

        口部连接的那根软管又细又长,巧妙地保证了人活着所需要的空气,但也仅仅只够让他活着而已。

        木淳设身处地想了想,觉得这可怜的奴隶想要好好呼吸都困难。于是他隔着厚重的橡胶拍了拍奴隶的脸,玩笑般问了一句:“难受吗?想不想我放开你?”

        话音刚落,又想起人家根本听不到,木淳笑了自己一声,而后摇了摇头。

        锁孔是焊死的,工作人员十分贴心,将拆除工具一并送了来。

        木淳用消防剪卸了那锁,而后大发慈悲地开始解那些层层捆扎着的束带,一根一根,慢条斯理。

        他耐着性子将那层可恶的橡胶慢慢剥开,又抽出他鼻腔和耳孔里的堵塞物。

        奴隶久未见光的皮肤一点点显露了出来——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甚至被汗水浸泡得有些浮肿,头发也散乱得不成样子。

        可即便是如此,也难以掩盖这奴隶俊秀的五官和英挺的轮廓。

        房间内灯光不算极亮,可被禁锢在黑暗中许久的眼睛还是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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