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沉默片刻,努力学着狗的样子叫了一声“汪”。
叫声还算满意,但姿态有待考量。
虽然晚风是被教导过的,但每个主人对犬奴姿势的标准都不尽相同,细节处还是不太合木淳的意。
木淳用一根细长的藤条敲在奴隶的肩膀上,吩咐他把手握拳放在身前,双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
“不用趴这么低,这姿势太骚了。你可不是只母狗。”木淳拿起藤条在奴隶腰间抽打几下,又去拨弄奴隶蛰伏的下体,俯身在他耳边说:“是一只...小公狗啊。”
被主人拿着藤条在屁股上戳来戳去的奴隶羞耻地低下头,咬着嘴唇一动不动地维持着木淳要求的姿势。
挨了大约几十下藤条,木淳才站起身来,在柜子里找到裁纸刀,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奴隶臀部处的布料,露出奴隶未着寸缕的臀峰。
他收回刀拿刀柄玩味地拍了拍奴隶的屁股,“哟、内裤都不穿,真够浪的。”
奴隶自然是没有内衣可穿的,但奴隶没法辩解,只好又低低地“汪”了一声。晚风声音低沉沙哑,健硕的身躯跪趴在地上,做着学狗叫这样低贱的事,配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违和又性感。
木淳手里拿着狗尾巴形状的肛塞,伸到奴隶面前让他舔,然后塞进了奴隶后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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