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位主人纪源年岁三十岁上下,已经混迹欢场许多年,虽然也在bdsm圈子里踩了一脚,却也只图找些别样的刺激,根本玩不来主人奴隶那样严肃亲密的关系。

        他在拍卖会上看到晚风,觉得这样身材高大而性格冷淡的美人奴隶玩起来更刺激,就把人买回了家。谁知道美人美则美矣,却与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样,是个满腔热忱的实心眼,跟“冷淡”并不沾边,只是不太说话而已。

        虽然对这样的反差不太满意,但毕竟身材和脸摆在那,也把人很是宠爱过一段日子。晚风因此以为自己可以过上久违的安心生活——衣食不缺,主人不是太刁难,算是有了梦寐以求的容身之地。

        他开始依赖主人,温顺听话努力满足主人所有的需求,连看向主人的眸子里都是全身心的信任和依恋。但是好景不长,正如木淳也会觉得晚风无趣,风流成性的纪先生欣赏不来奴隶的绝对服从,更嫌弃他呆板沉闷,又觉得这奴隶离自己最初以为的反差形象相距甚远,因此短暂的新鲜劲过后就把他打入了冷宫。

        晚风的日子渐渐难过起来,主人不太理睬他、佣人们自然也没什么好声气。他从纪先生的房间里搬出来后,偌大的一栋房子里竟没有地方供他栖身,于是他只好睡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新人总是不缺的,纪先生很快宠上了另一个黏人知趣的小男孩,完全符合他心中的审美,性格也讨人喜欢。

        晚风本就善良,也不太做得来争宠的事,只如往常般默默服侍主人、做被安排给他的这样那样的事,祈求能有一块屋檐收留即可。

        结果他唯一的一点愿望也落了空。

        主人身边不过那点方寸之地,晚风自以为做分内之事,放在别人眼里却成了挤占位置。为了争夺生存资源,那男孩千方百计想要将他彻底赶走。这事晚风后来明白过来,可他也有不得不争的理由。毕竟,这是自己仅有的容身之地了。

        新欢旧宠之间的矛盾日渐升级,从甩脸色,到话语间的彼此刺伤,演变为争吵和更为激烈的冲突。

        纪先生好像还挺享受这种被人抢夺的感觉,并不阻止这样的争斗,但结局总是晚风吃亏居多。后来纪先生的数次偏袒使得晚风心灰意冷,也终于过厌了这样毫无指望如履薄冰的生活。

        晚风后来想,那段日子里,他一定每天都生活在难言的怨恨中——对新来的小男孩,对曾经短暂承诺过会爱护他的主人,也对从不曾对他温柔相待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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