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缓和场面的阿姨不在,晚风一个人更不敢多说话,安安静静地跪下来帮主人脱衣服换鞋。
结果还没等他站起来,木淳就粗暴地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到了餐桌边上,阴沉着脸吩咐他把东西全收拾好,就扭头上楼先进了调教室。
主人一句多余的话也没留下,晚风咬唇,有些对未知的恐慌。但他也心知肚明,木淳的心情看起来这么差,是想要拿他泄了这股邪火。他没立场拒绝,只好按要求把桌面上的东西清干净,然后自觉地脱光衣服跪在旁边等着。
木淳拿了东西下楼来,见乖顺的奴隶正乖顺地跪在桌边,表情中没一点怨言。
心中烦闷的无名火压灭些许,吩咐晚风仰躺在餐桌上,把他手脚分别绑在四根桌腿处,又拿出金属口撑,将调节栓拧到极限,晚风的嘴巴丧失全部咬合功能,下颌骨张得酸痛不已。
然后,木淳拿了一瓶水,掰着奴隶的下巴就往里灌。这动作太狠太快,晚风努力吞咽也没能跟上灌水的速度,在水流下呛咳得几乎窒息。而木淳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奴隶的难受而停下或放缓,他强硬地一手掰着奴隶的下巴不许他左右躲闪,另一只手照旧拿着水往里灌。
奴隶被绑得结结实实,毫无反抗之力,来不及咽下的水和呛咳出的眼泪流了一脸,手脚徒劳地胡乱挣扎,壮硕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却完全无法逃离这样的虐待,甚至连嘴都闭不上。
但这点分量对此刻的木淳而言还是不够,一瓶水被晚风喝得见了底,他就再拿出一瓶。灌到第四次的时候,晚风实在受不住了。除了呛水导致的鼻腔酸涩和窒息痛苦,装了太多水的腹部胀痛得让人难以忍受。
他手脚被缚,没法拉着主人的衣袖求饶,也说不出话来,只好躺在桌面上虚弱又艰难地摇摇头。看着这奴隶满身满脸的水,半长的头发也湿淋淋贴在额上的狼狈样子,木淳变态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冷冷一笑,“这点水就受不了,真是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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