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拍拍他的头,然后伸了个懒腰,一句话都没说扭头走了。

        一场高强度的鞭打下来,木淳自己也累得够呛,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倒水喝,觉得自己简直是心理阴暗。

        他一向做0,是因为缺爱、想要被拥抱和填满,但没人能让他彻底放下心防去享受被占有。正如他常常自嘲的那样,自己不愧是黑社会的儿子,他骨子里就流着暴力和征服的血液。

        撇开游戏规则和责任感,他首先是一个虐待狂和掌控欲极强的变态,看到别人在自己手里流露出所有负面情绪,然后痛苦崩溃、以最卑微和低贱的姿态跪在他脚下、彻底打开自己奉献自己,才能让他获得心理满足。

        这一切都来源于他对感情由来已久的不安全感,而面对这个温顺乖巧、同样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奴隶,木淳常常失控,想凌虐他,又很想得到他。

        明明渴望被爱却从不肯放低姿态,活该我一辈子单身,木淳绝望又好笑地想。

        他看了看餐桌上被绑着的凄惨奴隶,有点懊恼自己手重,但又觉得确实痛快了一些,而痛快的原因好像又不仅仅只是施虐欲得到了满足。

        这奴隶哪怕被自己虐待得这么惨,眼里也没有怨恨,反而还是如同平日里一样温暖,甚至能看到一丝担忧,简直是个世所罕见的纯良人,每人比他更适合养在身边。

        木淳眼神暗了暗,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人放下来哄哄,结果觉得还是撕碎他和彻底占有他的欲望更强烈一点。

        他慢悠悠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水,估摸着奴隶大概从剧痛中缓过来了,就又走到奴隶面前,把口撑摘下来。

        奴隶的脸被金属勒出好几道红印,也暂时还没法完全闭上嘴巴,他下颌骨处清脆地响了两声,大张着口呼吸,迷蒙的眼睛望向木淳,只想看他消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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