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晚风心里一直知道,今天这一趟,大抵只是来自取其辱,但他还有那么一星半点属于孩子的委屈和渴望,他想要来质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丢掉他,为什么把他抛在地狱里一个人挣扎那么多年。

        哪怕只给他一个充满歉意的拥抱,都能让这个善良的奴隶怨无可怨。

        可是如今,一句多余的话都问不出口。

        短暂的失态过后,晚风快速地重新整理好情绪,回握住木淳的手,将失而复得的、母亲的旧照片握在手里,低声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不需要你来救了。”

        晚风从前跟着父亲所住的这片房区,建在城郊最偏僻的角落里,条件虽然简陋,但小巷里林木环绕,春日里郁郁葱葱,不算荒凉。

        他坐在胡同口的石头上,看着手里的棒棒糖发呆,木淳知道他需要一段时间来平息心情,就站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他。

        从他父亲那儿离开的时候,一直在里屋没有出来的小少年拦在门口,把这根陈年的糖果递给晚风。

        还穿着校服的男孩虽然容貌普普通通,却有着与晚风如出一辙的腼腆性格,他犹豫了半晌,还是对晚风说:“那个,呃、哥…哥哥?这个是我以前从橱柜下面翻出来的,我没见过,应该是你的东西,我一直替你收着的。”

        晚风记忆里的他还是年幼时一点点大的孩子模样,此刻被叫“哥哥”也没让他的情绪出现什么波动,他只是怔怔地看了眼前少年稚气未脱的脸,沉默地接过自己在这栋房子里留下的唯一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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