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如此相似,疼痛程度也是在俱乐部里受训时的待遇,晚风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久远的幼年时光,在调教师手里躲无可躲,求无可求。
木淳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手下也没收力,他想起梦里那个瘦弱的小少年在鞭下颤抖的身影,终究打不下去。
他蹲下来,吹熄那两根把晚风的手折磨得不轻的蜡烛,把他抱进怀里。
“痛不痛?不要怕。我说过,我会带你回家,我来了。”
几缕阳光透过铁窗射进昏暗的石室,木淳将怀中的晚风耐心哄过,转而将他手里举了半晌的蜡烛插进金色烛台,踏着皮靴在地上缓慢踱了几步。
这间屋子大约是仿照了按照中世纪的囚室,墙壁上悬挂的刑具颇具时代风格,墙角甚至还摆着烧红的烙铁和炭盆。
木淳将衬衫袖子挽起,给自己戴上轻薄的短款皮质手套,在一大片粗重的铁链和凌厉的道具间挑出一根最温柔的马鞭,放在露出一小节手掌的手心里敲了敲。
被安抚过的奴隶已不再颤抖,此时被重新吊在墙面上,也只温顺地垂着眼眸等待调弄,脆弱的性器和卵丸都暴露在空气中,木淳抱臂挑眉问他:“想被打哪里?”
晚风思索半晌,道:“屁股。”
木淳十分配合,将覆着皮革的一只手覆上去揉捏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