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听到新欢对自己说,那个闷葫芦奴隶说他心里爱着自己的时候,只有满腔的羞恼。

        爱?这个低贱无趣的奴隶,他爱我?

        他自己都没发现,除了羞恼以外,原来还有一点难以言喻的慌乱。他生来就能享受别人的追捧和热情、太习惯于虚情假意和阿谀奉承,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旁人一腔热忱的真心喜欢。

        他知道晚风有点怕水,便把晚风绑在庭院中的景观水车上,揪着他湿淋淋的头发质问。

        晚风承认了。

        这个一片赤诚的奴隶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真心爱慕,其实就是犯贱而已。

        被他狠狠地惩罚、剥夺所有生活支撑之后,晚风不再表达他的爱意。虽然这个奴隶不会记恨,但看向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什么光了,只剩下一些绝望和悲伤。

        直到晚风再也受不了这样看不到未来的人生、拔刀想要自杀的那一天,纪源才发现原来他骨子里还有这样的决绝。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是奴隶,怎么可以在主人面前拔刀呢,他既不该有杀掉主人的胆量,也没有了结自己的权力。

        纪源把他以“谋杀主人”的罪名丢回了拍卖场。这样罪名的奴隶会是什么下场?纪源一点也不想在意,他抱着怀里的新美人,像丢掉一件包袱一般,轻快地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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