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才开始频繁地回忆起从前单纯赤诚的晚风,那样傻的奴隶,真的像小狗一样,从来不会在乎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他迫切地想要再重新看到被自己丢弃的晚风纯洁清澈的眼睛,可他就连做梦,也只能梦到坐在景观池边、浑身湿淋淋的晚风,用他满地狼藉的悲伤眼神,安安静静地望着他,样子难过得让人想哭。
我好像曾经是个非常残忍的主人,纪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木淳的父亲找上门来的时候,他抽烟酗酒,正颓废得像个流浪汉。那个狠厉与木淳如出一辙的男人应允他,会把晚风夺回来还给他。
当晚风真的被捉来,被关在他的房间里、与他四目相对时,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承认自己的嫉妒和不甘。
西城区的旧房区里,晚风正看着窗外一幢幢低矮的房屋发呆,纪源坐在他身边,将他揽进怀里。“晚风,我知道,你从前最想要我抱着你,是不是?你放心,以后再也没有别人了,我都只抱你一个人。”
晚风疲惫透顶,连推开他手的欲望都没有,他看着巷子里泥水斑驳的地面,对纪源说:
“你看,我的人生就是这样。我在一滩污泥里生存,自己也早就没什么干净可言。”
“你说得对,我这样下贱的奴隶,怎么配喜欢主人,更遑论被主人喜欢?我已经不恨你了,我理解你的选择。”
“可是就是有那样一个人,和我一样寂寞地长大,愿意爱上这样一个无趣又肮脏的我——他是我的神,是我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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