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才像点样子。”木淳手指在晚风身体里随意动作,而晚风的入口已经被教育得足够乖巧,温顺地吮吸着主人的手指,夹得又不过分紧。
至于前头么,自然锁了个严严实实。
木淳大约是在报复晚风胆敢不让他射的出格行为,此刻也完全没有允许晚风射的打算。
由于晚风无法自己做到前列腺高潮,严苛的主人就以此为借口给他上了一课。
晚风受不了了,无法射精状态下的高潮没有贤者时间,只能越来越敏感饥渴。前列腺液一点点从他勃起的粗红物体中一点点流出来,人却被困在情欲之中逃脱不得。
脑袋昏昏沉沉,晚风迷茫间被主人捏开下巴将性器捅了进来。
这一下又深又狠,晚风狠狠挣扎了一下,好不容易克服生理性的干呕。
隐秘的小突起,还有若有若无的橡胶味。
主人居然又戴套让自己为他口交。
“唔、唔!”半长的黑发垂落在晚风健硕的胸膛上,俊美的脸却已被嘴里的东西撑得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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