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小奴隶羞愧地低下头,仿佛是一只耳朵都耷拉下来的沮丧小狗。

        木淳支起一条腿,用手拍了拍,示意他靠在上面。

        小奴隶乖乖听话,绷着力气把脸贴在木淳的裤子上。

        “您...您可以抱抱我吗?...我好冷。”

        木淳心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紧紧抱着浑身湿漉漉的小孩,摸他的头发。

        小孩子在发烧,又难得有人听他说话,于是絮絮叨叨地倾诉着——

        “我好疼啊,他们说听话就可以不挨打,可是我明明已经很乖了,还是每天都好疼。”

        “我...我有点想妈妈,可是我什么都不敢说。”

        木淳眼睛都听得泛红,擅长察言观色的小孩一看他那样子就怕了,赶紧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让你也不高兴,我不哭了,我不敢了。”

        木淳拍拍他的脑袋,强忍着安慰他:“没事,这里只有我在,你大声点哭吧。”

        梦中的年幼晚风露出如成年后一般隐忍的神色:“可是,哭出声会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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