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话都说到如此露骨之处,他的动作也更加过分,一双手直接往晚风胸口处伸,晚风气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将人按住制服在了墙上。

        结果不巧被主人撞个正着。

        听到小野捂着一圈勒痕的手腕告状说自己对他意图不轨的时候,晚风都快被这不要脸的手段气笑了。

        然而更可笑的是纪源居然深信不疑,先是扇了晚风重重的一耳光,又让他滚到门口去罚跪。

        晚风就在青石板上直挺挺地跪了三天,膝盖痛得如同碎裂。夜里的寒风和午间的烈日都难熬,第三天竟还下起不小的雨,把晚风浇得浑身冰凉。

        其实主人未必没有看出来事实究竟如何,只是不愿意为难新宠罢了。晚风在雨幕里思索,小野大概也是故意的,纪源信了越是拙劣的手段,心里就越是轻贱自己。

        直到他被扣上“谋杀主人”的罪名丢回了俱乐部,调教师看到被退货的晚风时,简直暴跳如雷逼问他道:“你干了什么?!谋杀主人?!”

        晚风戴了重镣跪在地上,低头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可笑的奴隶之情。

        他犯的罪名太重,调教师知道他怕水,于是把他丢进了水牢里关紧闭——人被镣铐锁在极深的水池底,耳塞和鼻子都被橡胶塞堵着,只用口塞加上足够长的软管固定在水面上保证奴隶的呼吸。

        水底漆黑又空空荡荡,晚风无法在水中睁开眼睛,手脚和膝盖也被绑得结结实实,一直无法自主地漂浮在水里,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

        孤立无援,告饶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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