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的手里攥着主人的衣服,近乎绝望地想,要是再被扔一次,大概真的没勇气再活下去了。
木淳眼睛盯着墙上俩人的影子,亲了亲怀中人的发旋,默默感慨——看看这鼻涕眼泪糊一脸的蠢样子,一点儿身为美人的自觉都没有,我不要谁还肯要?
“别哭,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晚风意义不明地摇摇头,自己把眼泪擦干净,跪正了身体,认认真真地看着木淳说:
“主人,请您赏奴隶一个标记吧。”
给我留点标记,在我身体上留下属于你的印记,这样哪怕在黑暗和孤寂里,我也知道自己是被拥有、被需要的。
木淳沉吟半晌,同意道“……好。”
他走上楼去,在保险柜中取出一只古朴的小皮箱,里面放着他母亲留给他的、最贵重的珠宝——整套鸽血红宝石饰品,质地清澈,色泽饱满,价值颇为不菲。
他取出一只耳钉,然后又拿出自己从前准备的乳环,走到调教室去。晚风笔直端正地跪在调教室的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交握着。
木淳准备好穿刺工具,坐在了晚风身前,晚风温顺恭敬地伏下身去亲吻了主人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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