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涩涩想着,眼前的木淳却在路边买下一枝玫瑰,递进晚风手里,因为觉得这样烂大街的表白方式有点羞耻而没有说话。
晚风了然地笑了笑:够了,淳淳,我真的知足了。
他刚想开口向主人服个软,却有不速之客迎面闯进他们的二人世界。
“哟,在大街上送花呢?这是唱得哪一出?”
被莫名打断好气氛,木淳颇为不悦地看去,对方居然是晚风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纪源。
木淳眼皮都没抬一下,实在对晚风的这位前任印象差到极点,只简单道:“如你所见,哄男人。”
这话一出,纪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对面曾被他抛弃过的晚风,尖刻道:“男人,就他?一个被玩烂了的贱货,给人做狗都不合格,别太抬举他了。”
被丢掉的脏兮兮的贱狗,认了别人做主人,竟然混得人模人样、比从前更加漂亮,看起来状态好得不似同一个人了。纪源觉得这简直是对他的当面冒犯,也像在狠狠指责他不识货一般,当下只想把晚风这副看似平和温柔的表象狠狠扒下来,让他的新主看看这奴隶有多么下贱不堪。
木淳懒得搭理他,心想这种玩意儿怎么还没死?本来顾不上搭理他,非要撞到自己眼前来,不抽空把他收拾一顿简直没道理啊。
晚风顿在一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在见过他所有不堪的纪源面前,他好像没有为自己辩解的资格,也瞬间为方才还在贪心地使小性子的自己感到心虚和羞耻。
木淳知道他一定心里难受,赶忙握着他冷汗涔涔的手安抚,用指尖一遍遍摩挲他冰冷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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