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着急,扩张做的潦草,粗硬肉棒进的也着急。

        本就是站姿,因为同张辽的身高差,脚尖更是高高踮起,如今一下子顶入了深处,仿佛被钉在了树干上。

        “呜——啊——”

        小穴被酸胀感充斥着,性器过深插入带来的恐惧感,让你更努力的踮起脚尖,迎接着一次次奋力撞击。

        许是如同小猫呜咽的呻吟声刺激了他,由下自上的抽插更为用力了,甚至脚尖都数度离地。

        这是你受不住的力度,被快感折磨的疯狂颤抖的手掐住了张辽的脖子,掐上瞬间,张辽喉结吞咽,而你语气凝噎:“张辽——求你呜——慢点——”

        “嗯。”张辽沉沉的回应了一声,动作停下,将你双膝一勾向自己的腰背,“抱住我。”

        你听话的双手抱住他的脖颈,虽现在全身重量都在他身上了,但显然比刚刚用重量去抽插好了许多,双腿夹的更紧了。

        张辽粗硬性器仍直攻向甬道深处,这次没了套子那层薄薄的塑胶束缚,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根根青筋跳动,粗大肉头破开一寸寸粘腻软肉,在阵阵酸麻间让甬道软肉更敏感更期待着下一次的冲击。

        你被快感折腾的昂首,目光迷蒙的望着透过稀疏林叶照射进来的阳光,看着时不时飘落的黄叶,发出呻吟:“老天——”

        真成了春日发情随处交配的野兽,而自己是被咬住脖颈毫无反抗余地的雌兽,只能一次次迎接张辽的狠劲抽插,去等着他餍足后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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