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有一间宫泽语的专属房间,虽然很长时间都没用过了,也还是打扫得很干净。宫泽语一进门就蹬掉鞋子把头埋进被子痛哭起来,只有在这个被紧密包裹的狭小空间里他才能放下所有的戒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眼眶几度干涩,宫泽语尝试了许多次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只要脑海中闪过一次霍承的面孔,眼泪就像决堤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刺耳的敲门声撞击着宫泽语的头骨,隐隐作痛,他现在不想面对任何人,惊吓得把双腿也一并缩到了被褥中,活像一只胆小的乌龟。

        好在外面很快就没声音了,应该是清洁人员,宫泽语吸了吸鼻子,暂时放松了警惕。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枪声,干净果断,直接打完了一梭子,宫泽语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企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掩饰自己不存在的假象。

        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已经到床前了,宫泽语从一开始就听出了他是谁,有点不敢相信,但委屈很快就取代了害怕,心脏代替身体颤抖着。

        “起来。”

        宫泽语没动。

        “一、二……三”,这次霍承停留了很长时间,见宫泽语没有起床的迹象,直接一把扯开了被子。

        宫泽语瞬间感觉自己像只见不得光的蛆虫,光着脚一踩到地上就往外跑。

        霍承轻轻一抬手就捉住了他,“跑什么,先把今天的事情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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