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老离潜艇仅一步之遥的时候,宫泽语突然叫住了他,信步走来,漫不经心的微笑着,“你们带我一起走呗。”
霍老躺在担架上,腹部包扎了一圈纱布,看起来并没有伤到要害,他没有正眼看宫泽语,瞥了眼身旁的人,示意他们抓住宫泽语。
送上门的羔羊,怎么能轻易放掉呢?
宫泽语转了两圈,像泥鳅一样躲过了他们的逮捕,越发往担架靠近了,“霍承宁死也不屈服,那是他的损失,我不一样,我会永远忠诚您的。”
“他死了?”,霍老眸光暗淡,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一刻才像个迟暮的老人。
“他死了不打紧,我不是来接班了么?”,宫泽语说着就要往潜艇里面走,两堵高大魁梧的人墙站在门口挡住了他。
宫泽语索性转过身拉着担架也不让他走,“行,那就耗着。”
此时海水已经涨到臀部了,再耽搁时间伤口泡在水里很快就会恶化,霍老实在等不起,原本还想把宫泽语抓回去好好折磨一番,现在看来只能就地处决了。
保镖收到指令,马上将枪口对准宫泽语,宫泽语也不急,依旧淡定地拉着担架。信任主人是做小狗的第一条准则,他从很早以前就把自己的后背交给霍承了,在他的庇护下,自己永远不可能受伤。
果然,那人刚把枪举起来,就因头部中弹跌入水中,其他人还想继续,都以同样的方式死掉了。他们想找出宫泽语身后之人,可对方打一枪就换个地方,完全寻不到踪迹。
“霍承?他斗不过我的。”,相比起其他人,霍老显得异常淡定,只是心里有点惴惴不安,这药做了上千场活体实验,根本没人能扛得了这么久,霍承能启动爆炸装置尚且可以解释为药物还未渗透,可现在怎么还能站起来,看来还真是小瞧了他。
“他又不是一个人。”,宫泽语满脸挑衅,把他抱起来挡在自己面前做肉盾,“你很难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