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没入他的套,“沙发就可以。”

        宫泽语一下恼了,撒娇打诨起来,“我们不是都做过很亲密的事情了么,你怎么连跟我睡在一起都不愿意。”

        “那你给我一个迫不得已的理由。”

        宫泽语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之前的种种的确都是在一些外力的推动下促成的,要真的心甘情愿做些什么对霍承来说完全不可能,他抿了抿唇,像是放弃了,“行,你爱睡沙发就睡吧。”

        霍承习惯了他的言听计从,所以没察觉到什么,洗了个澡出来后就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黑夜沉寂,霍承隐约中感觉到有人在往此处靠近,没有多做思考,身体机能条件反射的擒住了那人,反身压制在身下。

        宫泽语痛得叫出了声,“你干嘛打我?”

        霍承松开他摁亮了台灯,坐在沙发上质问道:“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我……”,宫泽语眼神飘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往霍承身上倒去,押注了全身的重量才把他推倒,“我今天也想在沙发上睡,你管得住我么?”

        “旁边还有沙发。”

        宫泽语恬不知耻道:“我要这个人肉沙发。”

        霍承反手就把他掀了下去,宫泽语捂着屁股直叫唤着疼,大有一副断了骨头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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