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有霍承在身边,宫泽语再没有失眠过,他身上的气味像是一种助眠剂,闻着闻着就不自觉地坠入了梦中。

        等早上鼻尖没有这个味道了,就强行被唤醒了。

        宫泽语伸手摸了摸,感觉到还有点残留温度才安下心来,洗漱完后随便拢了件衣服就往外走去。

        一阵诱人的香气钻入鼻腔,宫泽语的肚子适时的叫了两声,他立即飞奔下楼,就看到霍承正风尘仆仆的回来。

        霍承把袋子里的早餐一一摆出来,“冰箱里的东西都不能吃了,我去外面买了一些,过来吃。”

        “哦。”,宫泽语揉了揉眼睛,还不是很精神,半眯着眼睛开始吃早餐,像只慵懒的小猫。

        霍承剥着水煮蛋,此刻已不像是营地里那个谋略十足,杀伐果断的军官,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他偏头问道:“今天什么安排?”

        宫泽语垂着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佩兴斯要晚上才营业,白天做点什么呢?

        “你以前和裴昔都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宫泽语就后悔了,一瞬间如芒刺背,不敢抬头去看霍承的眼睛,他说话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过脑子呢,明明知道霍承不愿在外人面前提起裴昔,他还主动去问,可他就是无法让自己不去在意。

        霍承果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默默收拾好桌上的食物残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既然你没有安排,那我就出去锻炼了。”

        “等等。”,宫泽语突然急中生智,“晚上我们要去一个特别重要的场合,穿着隆重一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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