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这才松了一口气,霍承的审讯技巧是很强的,万一雷奇不经意间说漏了嘴,他很有可能不会出席。

        霍承身材标准,气质出尘,衣服并不难挑,雷奇很快就折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助理,一进来就让他挨个换衣服搭配装饰和发型,琐碎又累人,换做宫泽语早就受不了了,他见霍承脸色愈发阴沉,马上喊停道:“就这件吧。”

        雷奇立即打了他一拳,“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随便穿呢,肯定要精挑细选啊。”

        宫泽语倒是觉得最重要的是人,而不是外物,正打算拒绝,就听见了霍承磁性的嗓音,“还剩几件了,接着试吧。”

        宫泽语呼吸一滞,他是因为听见这是一个重要场合才如此对待的吗?

        雷奇挑眉,倒没有想到霍承会是这样的性格,“行,当事人没说什么,我就继续了。”

        宫泽语头脑一片乱麻,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几个小时的,手脚冰冷,受伤结痂的地方泛着痒意,手上附过来一张炙热的手掌,惊得往后瑟缩了一下。

        霍承强硬的抓着他冰凉的双手,拇指摩梭着,“生病了吗?”

        “我就是有点紧张。”,宫泽语如实答道。

        “不必紧张,我以前虽不理解,但已经在船上嗯……”,霍承思索了一下如何措辞,认真道:“领教过了,我尊重每一种文化,而且尝试着了解一些新的东西也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诶,你怎么知道我带你去……”,宫泽语顺着他目光所在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轿车已经停在了佩兴斯的大门口。

        门外铺设了一条长长的红毯,两岸驻足着许多人,都是为宫泽语慕名而来,他已经太久没有出来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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