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见,能再说一次吗?”,宫泽语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只记得我爱你三个字,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幻觉,想急于求证。
“没说什么,你翻下身。”,霍承眉眼间满是笑意,手掌在宫泽语臀部轻轻拍了一下,更像是抚摸。
宫泽语听话的转身,小穴含着肉棒转了半圈,摩擦着生出痒意,宫泽语想伸手挠一下,被霍承一掌打开了,“不想受伤就别乱动,屁股抬高一些。”
“哦。”,宫泽语塌下腰,穴口与平面倾斜了近三十度,外层在霍承的柔压按摩下逐渐软化,变得嫩红透亮,也不再紧绷,能够渗入一些液体,冰凉顺滑的粘液倒流近甬道内部,像一片轻羽搔刮着肠道,与体内泌出的蜜液融合。
宫泽语扭动着屁股想疏解一下,果不其然又挨了一巴掌,他不敢再乱动了,可是穴口的嫩肉已经彻底疯狂了,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指挥,本能的翕张,小嘴一样把更多的液体吞了进去,不时地发出啧啧的声音,这画面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霍承本就燥热难耐,这下被逼得腹部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别勾引我,今天不做了。”
“不……”,宫泽语向后爬了几步,彻彻底底将霍承全部吞入,“你不是教我不能半途而废么?”
霍承托着宫泽语的臀尖往外抽离,“你受伤了,不能再继续了。”
“主人……”,宫泽语咬住霍承的阴茎不让他离开,内壁紧紧吸附在柱身上,不留一丝间隙,像是天生就按照这样的形状生长着,霍承每退一点,宫泽语就往上凑一分,最后都快掉下床沿了,整个阴茎还是完完整整的嵌在穴道内部,宫泽语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霍承,像只许久都未曾进食的小狗,“只要主人用精液灌满它,它自己就能好。”
一抹红晕攀上霍承的耳垂,而后迅速扩散至脸颊以及脖颈,他俯身吻住宫泽语,开始缓慢轻柔的抽送起来,“现在能不能听进去我说的话。”
“嗯……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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