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光头,一道疤痕从颧骨处连接到后脑勺,骇人得紧,他听懂了宫泽语的西班牙语,但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们,枪口指着脑袋押送到一座木屋前。
这些木头上的树皮还未干透,被砍掉的枝节处仍冒着新芽,看来新建不久,或许他们误打误撞地摸到了老巢。宫泽语被推着往地上一摔,稍有点想起身的动作便被数十支枪口指着,前方坐着的正是监视器上出现的男人,他是东南亚人,被称为,意为梵天,神话中宇宙的开辟者。行事高调,犯罪之后总爱在现场逗留享受众人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滋味,已经是警察们的眼中钉。
宫泽语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开始瑟瑟发抖,嘴里一直哇啦哇啦的喊叫。
光头在一旁给翻译道:“他说是拜伦少爷派来的人。”
&一听,摆摆手,让手下把枪收了起来。宫泽语这才收敛了许多,眼角噙着泪水,脸上满是憎恶。
光头迟疑着要不要说,看宫泽语情绪如此激动,也一直看着他,只好如实转述,“拜伦少爷说那老东西要杀要剐随你,他一分钱都不会给。”
这些亡命之徒绑架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要钱,换成金银珠宝戴在身上,享受不劳而获的快感,满足自身的犯罪贪欲。拜伦是人质的儿子,收到一封勒索信后向警方求助,也就有了后来的故事。宫泽语把自己和1123伪装成拜伦家的佣人,指责他不愿用家产交换父亲,反倒把两个无辜之人推出来传话。
干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把宫泽语和1123请到椅子上坐下,开始跟他们示好,“你们既然是拜伦家的佣人,那一定知道金库在哪里吧,带我过去,可以不杀你们。”
上钩了,宫泽语心中窃喜,表面上为难地劝告1123,“姐姐,你就告诉他们吧,否则咱俩都要死在这儿。”
“可是拜伦先生帮助过我们。”,1123也配合着演戏,纠结与权衡在她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好吧,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但是门锁需要拜伦先生的虹膜识别。”
&马上派人把人质带了过来,对手下人吩咐,“那个女的带我们过去,剩下的人留在这里把那个男的看住。”
拜伦先生的夫人是聋哑人,所以他应该是看得懂手语的,宫泽语趁其他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向他示明了自己的来意,这才配合着把戏演了下去。
送走人质和1123,接下来就看霍承安排的人了,宫泽语总算松了一口气,被绑到了门口的大树下,蚂蚁飞虫咬得身上满是红疹子,汗水浸湿后的衣服贴在身上,风一吹冷得彻底,他哆哆嗦嗦地向光头求助,“帅哥,你放我进去好不好,这里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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