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的泥土植物芳香转换为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口舌干燥得几乎快要喷火,没了唾液的润滑,喉结的每次滚动都像是在吞刀片,偏偏还有一股强光照射着眼皮,刺激着宫泽语不得不睁开来。
意识恢复的第一秒,宫泽语就寻找着身边有没有霍承的身影,见病房里空无一人瞬间失落下去,耷拉着眼睛,毫无精神,在房门推开的那一刻又突然坐直了身体,如果身后有条尾巴一定摇得很欢。
令人意外的是,霍承背后跟着那个光头大哥,难道他为了救自己也被抓起来了?
“我就说他不会有事吧,你还骂我。”,光头大哥从霍承背后侧出头跟宫泽语打招呼,“你好呀,小同志。”
宫泽语这才发现他头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不见了。
看着宫泽语茫然的神情,霍承解释道:“他叫班森,是我们安插进去的卧底,这起案件我们已经追踪很长时间了,有十足的把握会擒住才让新人参与进去的。”
现在仔细想来的确有很多蹊跷的地方,比如怎么那么轻松就找到了木屋根据地,又比如怎么刚好在事发的那一刻放走了他,可宫泽语不解的是,“为什么扎我毒针,是你干的吧?”
“我看你一直不爬上去,想着给个教训算了。”班森耸了耸肩,“这是一大禁忌啊,如果不是我在,就是枪子穿透你的脑袋了。”
宫泽语感觉自己到鬼门关走了一趟,没成想到头来竟是一场恶作剧,立即委屈地跟霍承告状,“他欺负我。”
“好了,这毒药不致命,代谢完就没事了,你回自己宿舍去吧。”
宫泽语锤锤大腿,“我脚还是没有知觉,你背我呗。”
“自己走。”,说罢,霍承就转身离开了,宫泽语忙跟了上去,见自己跟到他房间里了也没被阻止,于是放肆地躺了下来,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带来无尽的安全感。
不一会儿,霍承从洗手间里拿出一瓶染发剂,“虽然此行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你的体态特征已经被他们记录下来了,顶着这头金发出去太危险了,必须换个发色。”,世界上拥有金发的人并不少,只是宫泽语的实在有些突出,那奇特纯净的金色过于惹眼,太容易被分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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