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乖乖照做,害怕的同时又期待着自己身上多几道红痕。但想象当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倒是霍承开始细数他刚才的罪状,“一个小时内,你的手抓了五次头,腿晃了若干下,位移半米。怎么,连最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好吗?”

        宫泽语没想到他观察得这么仔细,那一点侥幸心理也随之消散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霍承重新坐回椅子上,“附加任务,记住我在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事,一会儿抽查。”

        他之所以答应宫泽语,首先是想采取这种方式让他心甘情愿的听话。宫泽语从小到大的生存环境造就了他不是那种平稳甚至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性格,倘若自己一直拒绝他反倒会勾起逆反心理,倒不如将计就计,既然听从主人的话是他的本能,那边扮演好这个角色,束缚着他的一举一动。

        其次是因为发现他常常无法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并且在不熟悉的环境中有许多小动作,表现得非常不自在,这是一种缺失安全感的表现,在执行一些秘密任务途中更有着致命的危险,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但必须纠正。

        成功发送完文件后,霍承倒了杯水给宫泽语喝,虽然不在烈日下,但也足够流一身汗了,需要及时补充水分,而后他才大赦般放过了宫泽语,“行了,休息吧。”

        宫泽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腿僵硬得差点没法弯曲,他此刻突然觉得没有任何一个姿势比跪着还要舒服。只是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霍承的提问:“我喝水是什么时候。”

        “十点零六分。”

        “上厕所。”

        “十点二十三。”

        “翘二郎腿。”

        “十点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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