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一脸怨气的坐下来,第一次这般痛恨自己的条件反射,他还有话要说呢,怎么霍承一开口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呢,像是被惯了迷魂汤似的。
“鉴于puppy能力不够,无法自保,就先按拜伦少爷所说的做。”,放任宫泽语随意行走太危险了,霍承也正有此意,就顺着拜伦的话说了下去。
宫泽语全程黑脸,一回到自己房间就开始摔东西,出了一身汗气息才逐渐平稳下来,双手也被零碎的物件割破了许多小口子,索性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疯狂翻滚,一个人生闷气,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也直接用被子蒙住头打算什么都不听。
霍承刚迈进一条腿就踩到一截牙刷,他看着满地的狼藉长抒了口气,“把东西收拾好。”
霍承声音凌冽,隔着被子还是很具有穿透力,狠狠刺激着宫泽语的心脏,不过他铁了心,愣是没动一下。
“一,二……”
刚要开口数到三,宫泽语就起来开始捡被扔掉的东西,小脸被闷得红扑扑的,眉头紧皱着。
霍承这才发现他浑身赤裸着,默默将室内温度调高了些。只见宫泽语将所有东西都放回原位后便直立站着,脸瞥到一旁倔强着不看他,霍承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过来。”
霍承坐到床边,嗓音温柔下来,听得宫泽语心尖一颤,慢慢往他所在的方向挪。
“坐。”,霍承原意是想让他坐到自己旁边的,没成想宫泽语竟一屁股坐到了大腿上,甚至因为重心不稳差点仰头往后摔去,霍承情急之下托住了他的腰,身体十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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