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抿唇,抬腿就要走。宫泽语立马叫住他道:“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我就不跟你走了,想必以我的真实身份也能拿到邀请函吧。”
霍承顿住脚步,“什么时候小狗也能威胁主人了?”
宫泽语抬眸直视着他,“主人,您是不能一直打压小狗的。”
“什么意思?”
“您难道没发现自己对我从来都是吆来喝去的吗,纵使我做得很好也得不到任何表扬,长此以往,小狗就会变得脆弱敏感,每天胡乱猜想主人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等到信心耗尽那天,小狗就会觉得自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宫泽语膝盖往前走了几步,面部瞬间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而这……就是小狗心中最大的赏赐。”
“是吗?”,霍承重新坐下思考起来,他虽然不曾特意去了解过这类群体的心理,可也知道的确有许多人因此患上过心理疾病。在他眼中维持这段关系只是为了束缚宫泽语出界的行为和思想,但宫泽语却是从头到尾都认真对待的。
这是信了?
宫泽语反手握住霍承温热的手掌,“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不能让我一直享受付出,主人适当的抒发也是很有必要的,您如果在整个过程中体会不到幸福和快感,那就证明我们不合适,无法契合。”
霍承没来由的心情烦躁,松开了他,“那你想怎么做?”
宫泽语的话真假参半,他也没真想霍承听得进去,如今得到允许,更是心情复杂,期待又惶恐。他释放出硕大的性器,双手捧着以一种虔诚的姿态吻了上去,嘴唇被这炽热的温度炙烤得发红,他张嘴含住脆弱的卵蛋,明显感觉到上面丰富的神经线在潮湿温热的口腔中驱使其跳动着。
宫泽语从根部往上一点点的舔舐,将每一道沟壑表皮都染上一层光泽,以减小摩擦方便手掌上下撸动,渐渐地就感觉腕部酸痛难耐了,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才看见这个庞然巨物,比起刚才胀大了足足一倍,上面细小的血管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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