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佩格·马克将他们安排在一处视野极佳的观赏位置,目光落到宫泽语身上。

        宫泽语被盯得很不舒服,不过也只能用眼神警告一下,不好发作。

        美名其曰表演秀,不过是借用这个场合宣示主权,或者是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罢了,一般都由会员引领着自己的伴侣上台表演,什么内容都可以,但是如果不够劲爆,那必定会被架着不让下台。宫泽语倒是见怪不怪的,毕竟这跟佩兴斯俱乐部每月一次的中央聚会没什么不同,甚至连美感都还要差点,只追求刺激爽快,心灵上的抚慰是一点都没有。

        可在霍承眼中这就是一个大型的聚众淫趴现场,他甚至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愿意将自己的伴侣绑在刑架上,任由陌生人观看他赤裸的躯体,甚至用长鞭去挥舞,让其鲜血淋漓,这比监狱里审讯犯人的手法还要残暴,那些观众是如何做到欢呼雀跃,拍手叫好的?

        待上一个节目拉上帷幕之后,佩格·马克一跃跳到台上,目光直指宫泽语,“这次航行我们非常荣幸请到了拜伦少爷,想必也是有备而来,那便开始吧?”

        全场安静下来,他们两人瞬间成为了焦点。霍承目光如炬,隔空与佩格·马克对峙,众人明显感觉到气氛很紧张,不过看热闹是人的本性,这种时刻谁也不会跳出来打圆场,巴不得他们发生冲突打起来。

        霍承倏地笑了,“抱歉,我没什么准备,况且我也不愿将自己的爱人推到那个位置上任人观赏。”

        霍承把他的身份做这么高,看来是想要用拜伦的身份搏个面子,但以宫泽语的经验来看,马克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果然,他依旧不依不饶,“拜伦少爷说这话是在贬低我们吗?”

        “你这么喜欢对号入座?”,霍承将手放到双腿上,暗示意味很浓,“本不想扫大家兴的,只是我身体有恙,行动实在不便。”

        佩格·马克跳下舞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宫泽语是最先看到的,完全没来得及阻止就已经锥入了霍承的大腿。

        他一脸震惊地望向霍承,这个动作算不上隐蔽,他不信霍承没发现。而且以霍承的侦查能力是完全可以化解这次危机的,可他就那么平静的坐着等待这把匕首,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用这一刀来换不上台的机会。

        佩格·马克干脆的把匕首抽出来,血星子带到宫泽语脸上,添了几分妖冶,他递了张干净的手帕给宫泽语,将带血的利刃直接收回鞘中,“看来拜伦少爷腿脚确实不方便,那就开始下一场吧。”

        说罢,他又往旁边招了招手,叫来两个工作人员,“拜伦少爷腿受伤了,你们过来包扎一下。”

        从头到尾,霍承都没有说一个字,皱一下眉,平静从容得好像那真是双毫无知觉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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