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一点也不怯场,站起来侃侃而谈,仿佛这里就是他的演讲场,“说实话我还挺向往这种生活的,看着一颗小树茁壮成长,贫瘠的荒漠充满了泉水绿草,心里真的很有成就感。像我这种每天都进行体能训练的人来体验了几天也累得腰酸背疼,所以真的很感谢大家的付出。”
“你啥时候变这么正经啦,喝酒喝酒。”
看得出来宫泽语在他们当中的人缘很好,一个个都拉着他喝酒。
霍承看着他酡红的脸颊皱紧了眉头,抢过酒杯一饮而尽,什么都不说。
宫泽语有些微醺,并没有完全喝醉,全身的兴奋细胞被调动了起来,虽然不明白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做,但还是没来由的开心,“行,大家先喝着,我们在附近转转就要回去了,再会啊。”
宫泽语跟他们道别后便推着轮椅走开了,他挑选好一处风景适宜的地方停住,在霍承身边坐了下来,指着他手臂上的疤痕问道:“可以告诉我怎么弄的吗?”
这道坑坑洼洼,甚至说有点触目惊心的痕迹几乎覆盖了霍承的整条小臂,根本就没有一块光滑的皮肤,而且看样子已经存在很久了。
“很早以前的事情,忘了。”,霍承轻描淡写地盖了过去,越是这样就好像越是想极力掩饰什么。
宫泽语偏头靠上去,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疤痕,却始终抚不平那道印证着过往与痛苦的痕迹,“我有点心疼。”
霍承眼皮一跳,不得不说,宫泽语真的很会表达,他向来不会隐藏心境,有什么说什么,热烈又赤诚,在敌人面前很容易吃亏,于自己而言却是一份难能可贵的品质,甚至于有些心尖发颤。
宫泽语像是醉倒在了美景里,太阳穴紧贴着的霍承手腕处跳动的脉搏,鬼使神差地问道:“霍承,你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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