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云里雾里的,实在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感觉到现在的氛围十分紧张,他们谈论的“行动”似乎并不是一件小事,按理来说他这个级别是触碰不到的,可亲自动手又是什么意思?

        “目前还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施以援助,危险性很高,你警惕一些,一定记住任务失败也不要紧,安全第一。”,这是目前最棘手的问题了,任务前中期他们可以自主行动,可一旦事发,就完全出于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火力压制自古以来就是获胜的关键,仅凭营地驻军真的很难全身而退,不过他还是会去努力游说的。

        “对了,最近学校出了叛徒,你去查一下。最好带上宫泽语,他刚好要回去办理毕业手续,可以给你打掩护。”,说完,宫雁发现在两次提到宫泽语的时候霍承表情不太对劲,有点欲言又止,便问道:“宫泽语最近怎么样,没给你添麻烦吧?”

        果然,他顺着话茬接了下去,“营长,我可以答应您带他去并竭力保证他的安全,但是我最近有些分身乏术,恐怕没有时间指导训练,您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霍长官,你怎么还在生气呀。”,宫泽语按纳不住了,站出来躲到宫雁身后,一脸委屈道:“父亲,我就是最近偷了几天懒,霍长官你要怎么罚我都认,能不能别嫌弃我赶我走。”

        宫泽语越说越小声,带着哭腔,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霍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副乖巧可怜之态与平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是不是还应该夸赞一句戏演得真好啊。偏偏宫泽语对他所作的一切逾矩行为还没法当着宫雁的面说出来,本来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这么一拿到台面上来说,反倒是显得自己矫情了。

        “叫你好好听长官的话,这是在干什么?都说了情报署不是学校,不能像以前那样吃喝玩乐,回头自己把训练内容补上!”,宫雁严肃地批评完宫泽语,又微笑着看向霍承,“小霍啊,他就是比较淘气,但不是屡教不改的人,这次之后就不会再偷懒了,你看着他,再有违纪的情况就交给我来收拾。”

        这话听着舒服,实际上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而且都当着他的面这样训斥自己的儿子了,他又能多说什么呢,如果再拒绝,那往大了说就是违抗命令。

        霍承看了宫泽语一眼,呼吸声很重,低头道:“是。”

        宫泽语被这一眼看得直发毛,他听到霍承想赶自己走的时候心里是很不爽的,所以才这样故作委屈来气气他,怎么现在看到他眸子里的精光,好像自已要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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