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的回旋镖让宫泽语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绞尽脑汁才乱说道:“啊……他们吵架了,说要分开住,自己没权限就托我开了一间。”
“还有呢?”
“还有……我今天遇到托德了,他知道我们是情报署的人,并以此要挟,想让我们帮他找个人。”,宫泽语忐忑着开口,这是最关键的地方,霍承如果再问深点,他完全没有应付的能力。
霍承听到这个消息也不惊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找谁?”
“马尔兹·席尔维斯特”
霍承收起刚画好的图纸,似乎生怕宫泽语发现什么端倪,“好,你不用管这件事了,我去交接。”
然而这些都被宫泽语看在眼里,他突然不那么提心吊胆了,既然霍承也瞒着他一件事情,那就算是扯平了吧。
“我去洗澡了。”,宫泽语迈着轻快地步子往浴室走去,水流洒落到肌肤上,却一点都冲不走混乱的思绪,他明明已经成功将事情隐瞒过去了,为什么还是觉得不舒服,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无法跳动,这种忽上忽下的感觉实在是难受极了。
刚才是怕霍承拆穿了他的谎言,所以一直提着口气,现在是坠入了深渊,在黑暗中偷窥别人曾经的幸福和美好。他知道即便裴昔不说,自己卑鄙懦弱的私心还是不会愿意告诉霍承真相。他就是这样一个恶心又贪婪的人,想要霍承心里只有一个属于他的位置,谁都进不去,谁也抢不走。
宫泽语甩了甩头,不断告诫自己这只是小狗对于主人的依赖心理而已,再正常不过,他不能深陷在里面。可出来后看到霍承望着窗外的人造园林景观思索怀念的样子,建设许久的心理防线就这么轻易被摧毁了,不自觉地红了眼眶,默默走到他的身边,踌躇了好久才开口道:“可以跟我说说你前男友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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