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痛醒的,左腿那钻心刺骨的痛,撕裂她几近飘渺的意识,却是将她拉回现实。

        李芯瑶倏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染上窗外的夜sE而有些黯然,还未理清眼前的状况,那阵痛再次席卷而来,李芯瑶拧着眉强忍,却没忍住,“嘶一一”

        倚着墙打盹的傅子谦听见动静,立刻从塑胶凳上坐起,急忙打量床上那躺了两天的人儿,却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失望与痛苦。

        压下心底那GU翻涌而上的自嘲,傅子谦强作镇定,语气还是带着一丝慌乱,“哪里不舒服?脚会痛吗?”

        天知道,他守着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她一皱眉,他就提心吊胆,她无声流泪,他便心如刀割。

        傅子谦意识到自己乱了分寸,顿了瞬接着说,“我叫医生。”起身按下床头墙上的呼叫铃。

        值班医生为她做了几个简单迅速的检查,最後打了一剂止痛,便带着护士离开。

        房里又只剩她和傅子谦两人,李芯瑶木然地看着他,傅子谦将保温壶里的水倒进纸杯,还准备了支x1管。

        “喝点水?”明明不是询问的语气,傅子谦却静静看着眼前人,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李芯瑶沉默不语,静静看着傅子谦,不知想着什麽,过了一阵子才缓缓点头。

        傅子谦暗自舒了一口气,弯腰调整好床头高度,才将水杯递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