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关系不怎麽好。」蓝天霖没回答她的问题，拿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却忍不住皱眉。
啧，难喝Si了。
李芯瑶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也不追究前一个问题了，「他的第二张机票，是给谁买的？」
「不知道。」这次倒是答得很乾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不告诉我的？」
蓝天霖放下杯子望着她，目光深沉锐利，却让人看不清情绪。
「李小姐觉得会是谁呢？」
「你打电话给梁倪佳，问她这几天是不是要去美国。」
蓝天霖挑眉看着她，似乎在说她的猜测很可笑，似乎又在控诉让他纡尊降贵做这种事很可恶。
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李芯瑶见状赶紧说：「开扩音！」
电话另一头传出梁倪佳的声音，劈头就问：「什麽事？」
「你要和谁去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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