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不对在先。
「为什麽哭了？」
李芯瑶愣愣抬头看着说话的傅子谦，才发现有什麽东西顺着脸庞滑落，她抬手胡乱瞎擦，可泪腺像是被凿破的泉孔，不断泌出泪水。
她想起昨日那个梦，傅子谦即使被她伤害了还是那麽温柔，像从前一样。
意识到这事实之後，李芯瑶哭得更凶了，像个突然迷路的孩子，蹲在厨房嚎啕大哭。
傅子谦攥紧拳头又倏地放开，他知道李芯瑶不愿自己碰触她，更不需要自己的言语安慰，最後只得cH0U张纸巾递给她。
不再问她为什麽，陪着她就好了。
这次服务生学乖了，没再贸然走进厨房，听见里面传来nV人断断续续的哭声，赶快倒退走回前台。
这大厨和代理店长，是不是有卦啊？
负责收银的小妹见他这模样，嚷了句：「你在学麦可的月球漫步吗？超像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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