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海瞥了她一眼,又继续低着头看自己白净的布鞋,眉峰微微拢起。
不知道自己昏倒的事,有没有吓到她。
「你好一点了吗?」汪晓瑜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才能开启他们的话题,只好问出一般人、同时也是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徐逸海耸肩,「就那样。」随时都有Si掉的可能。
他现在还清楚记得,自己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鼻腔盈满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时,心里有种无力的感觉,他还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徐逸海躺在病床上迷糊地思考这个问题,直到他想起那个活泼耀眼的nV孩,和闭眼前她担忧着急的神sE。他m0了m0自己的头,一点痛感都没有,所以是汪晓瑜接住他瘫软的身子?
失去意识时,最忌讳头部着地……这是医生和父母不断提醒他绝对要注意的事情,一旦发现自己状况不对时,要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靠着墙壁或可以撑着自己的东西。
「那……你还会再发生那样的事吗?」汪晓瑜踢开跑道上的小石子,垂头别着嘴,看起来有些委屈。
徐逸海突然停下,汪晓瑜向前走了两步才踩刹车回过身,见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带点审视和探究。
「你g嘛那样看我?」
「会。」没有回答她後一个问题。
汪晓瑜听见他的回应,又难过地低下头,想起他昏倒前说过的话,「你那时候没说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