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窗边的帘子透着微光。
在只有一人的房内,响起叹气声。
黑夜依旧存在。
昨天下午,班导花了一节课告知了颜璇住院的事情。班导说颜璇生病了,但却不愿意好,希望有人关注她有人给她Ai。班导说了慈悲与怜悯的差别,要我们分清楚自己的行为。
班导要我们──
别太关心她。
我醒着,却也彷佛沉睡着。
走在非黑非白的中间模糊地带,没有sE彩般的景sE。心好像被石头压住,明明仍在跳动,却一点也不自由。
我坐在位子上,颜璇没有来学校。
昨夜班Line传来她的文字,说她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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