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璇举起她的右手,带着泪却微笑地说:「会想要伤害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自己活着。」
「颜璇,我……」
该说什麽?该做什麽?才能和缓你心底的痛?
我不知道,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无法再次举起、拥抱,双腿宛如石像动弹不得。
只能是无解了吗?
在这名为青春的马拉松赛跑里,喜欢短跑的人只能选择弃赛了吗?
上课钟声响起,颜璇把泪擦好後,没有再看我,率先回到教室里头,我要跟上时,发现她站在後门口不动。
「颜璇,怎麽了?」
伸手拍住她的肩,不经意往教室里一瞥,那景象令我感到讶异,心脏开始加速,我吞了一口水。
全班的人莫名转头盯着我们看,虽说是我们,但其实视线都集中在我身旁。她们脸上说不上什麽表情,以一种十分冷静却令人恐惧的眼神注视,彷佛曾经欢笑的众人,都只是披上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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