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只有草木与各自相隔一段距离的几户人家。没有任何地标,仅有前方公路旁的彩绘挡土墙沿着下山的路往下绵延。
两年前买的三星手机在此时响起。
我在公车站。罗小姐,您是不是下错站了?负责伯公遗产处理的元光灿律师直接打了电话来。
在三确认之後,我确定是下错站了。正确的车站在三百公尺远的山脚下。不想麻烦律师特地开车过来,我固执的顶着烈日,徒步往下走……这样的形容其实不尽然正确。挡土墙前方的路面几乎都为树荫所庇护。我步伐轻巧,不一会儿便望见充当公车站的简陋凉亭。
元律师就站在那里。一身黑衬衫与黑sE西装K,款式时尚的银sE皮带扣闪闪发亮。一旁停着德国进口的深红sE小客车。
别墅座落於公车站旁一处快要看不出是一条路的小径尽头,芦苇与野草密密丛丛。几句寒暄以後,我坐上律师的车。据说这条山坡路并不好走,虽然不是步行到不了的距离,也够费时费力了。至少对念文科的律师与我来说是项耐力的挑战。
况且,有车坐g嘛走路!我都走到车子旁边了!
结果出发才几秒钟,我便有些想下车用走。
这条路不只颠簸,完全是未铺柏油路的未开发状态。车开快一点就会听见石子弹入轮框及底盘,敲奏出叮叮当当咚咚的幼幼班交响乐曲。
「这路是发生什麽事?被炸弹炸过忘了磨平重铺吗?」我紧握着门上的安全把手,防止自己被甩出车外。
元律师只是笑了笑。似乎已经习惯这段令人昏头的小径,散发出过来人的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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