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共同点只有伯公将它们的消息全部纳入囊中。
我必须承认b起这两起事件是否有关联,我更在意伯公是否涉足这些事。
就算知道了也於事无补,却还是忍不住在意。
除了成堆的报章杂志,更惹眼的是放在我右手边,稍早从电脑正下方的书桌cH0U屉中找到的深绿sE手札本,以及位於二楼东侧……也就是靠近小径那一侧的窗台下方藏着一支高倍望远镜。
手札本内记着一些工作琐事,乍看之下没什麽特别,後半部却严重缺页。然而,手札前半部完全没有缺页的现象,文字与使用状况不难看出使用者个X拘谨、Ai乾净、即使多一个逗号都要用立可白涂掉的吹毛求疵……追求完美到简直是强迫症的地步。
手札本是以细线将纸张固定为小本,支候用胶一本本黏着在书皮上的方式装订而成。纸张撕裂的方式非常粗暴,直接从线底拉扯纸页撕下,在手札本中留下凹凸不平的断边。即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手札本也还算牢固,内页并未因此变得摇摇yu坠。
在这本手札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矛盾。不自然的缺页除了以此地无银三百两来解读,我当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方式。
手札本缺页的部分到处都找不到。也是,如果想隐瞒什麽当然不可能将其留下。直觉告诉我缺页上的内容就是我想知道的核心……不然也会是引导看清真相的引信。
这本手札已然失去了最重要的心脏。
然後,另一个大问题就是那支望远镜。
那是我无意间推动窗台边上的卡榫发现的。卡榫是看似单纯的窗台下一处暗柜的开关。那里藏着一座站立式的沉重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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